行知计划 | 刘乐彬：再探行动研究
探寻撬动社区的力量实务工作者研习营由正荣公益基金会、北京市近邻社会工作发展中心联合主办，旨在通过对根植于在地文化的社区实务案例的深度探访，以及通过基于行动研究方法的实务案例研习和实务工作者的团体共学，实现实践知识的生产，为实践者赋能，提升本土性的实务工作品质。
研习营第四期工作坊，伙伴们来到了贵州美德侗寨的云上粮仓。云上粮仓位于贵州省从江县高增乡美德村，是一家社会企业，在商业发展的同时履行社区公共服务的责任。这里有深厚的侗寨文化，无论是公共议事的鼓楼，还是以牛为媒的斗牛活动，抑或是侗族大歌、以及贴近日常的村规民约……
本期推出的学员心得来自海研会的刘乐彬。行动研究、社会工作、反映对话对乐彬来说是从未接触过更别谈深入了解的领域，如果说周山工作坊时乐彬打开了这扇窗，那此刻，乐彬已走向了这扇门。身为研究员的乐彬很会学习也很会思考，虽是新领域，但她领悟了不少，一起来看看她的心得。
前 言
不知不觉本次研习营从开营仪式至今已经过了一年，回看一年期间的线上学习和线下参访，慢慢对社会工作者、反映对话、行动研究等之前从未接触的领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并且自己的状态也有了改变。第一次到周山村时，无论是自己即将进到的社区、学到的知识还是共学的伙伴，对我而言是从熟悉进入陌生的过程，而这次到贵州美德村则是回到久违的熟悉，初春、侗寨、伙伴，伴随着这些关键词，自己也自然带着希望和期待开始了在云上粮仓的学习。
美德村一隅
初入侗寨
在云上粮仓门前，金师姐和舅妈带着不到十位刚放学的同学们，却唱出了大型合唱团的气势，对侗族的第一印象就这样从拦路酒歌开始，而次日清晨的牛王欢送仪式则让我对侗族村寨文化有了进一步的认知。我们到达时太阳还没有照亮大山，但已经有很多村民坐在鼓楼旁聊天说笑了。随着芦笙队到达鼓楼，眼前的一切都非常的新奇，最令我惊讶的是我从未见过一场村里的非强制性活动（更不用说是发生在天还没亮的清晨）可以吸引这么多各年龄段的人参与，儿童、中青年、老年人都聚集在屋外等着牛王“金刚王”亮相，芦笙队更是由从小朋友到长者的几乎全年龄段村民参与。简单仪式后，“金刚王”在众人簇拥下走向村口，天也逐渐亮起。这样一场沉浸式的文化体验，让我意识到牛在当地人和文化中的重要性，对当地人说的“有了牛村子就聚起来了”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送牛王出征前的仪式现场
除了“牛王文化”，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侗族的团结。在云上粮仓团队的介绍下，可以感受到当地人对于有共同属性（无论是年龄一类的生理属性还是兴趣特长等意识属性）的集体的重视。如村里同个年龄段的孩子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玩伴集体”，这个群体一起玩耍一起长大，其中一员遇到困难全体都会自发伸出援手；又如除自然形成的家族、村、寨外，还有超越了行政区划的“小款”概念，而有相同文化圈的“小款”又可以形成超越地域甚至民族的“大款”。在侗族，似乎很多社会分工都是自然形成、约定俗成的，男、女歌队就像村民小组，不仅仅在唱歌活动时存在，也同时是干农活时的“基本单元”；集体默认的寨老们是寨子的大脑（执行者），中青年人自然承担起四肢的职责（执行者）。这样有共同愿景和内部秩序的自组织，似乎也正是我做渔业社区工作时希望可以促成和推动的。
作为自然爱好者，侗族文化中自然流露的自然生态视角也十分有趣。凤英老师在走村时提到侗族大歌有很多种，其中“声音歌”是模仿山里鸟虫的，后来随口的一句“青蛙歌是这个季节的歌，提醒大家该播种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可太酷了！无论是贯穿了五天学习间隙的《青蛙歌》还是最后一天联欢时的《布谷催春》，都是在早春唱的歌，里面对蛙鸣和鸟叫的模仿更是惟妙惟肖，让我多次暗中感慨侗族人对自然观察之细致以及乐感之强大。此外，传辉老师也提到侗族相信万物有灵，与吾木经历不同的是，在五天中并没有听到这一点被强调出来，却也切切实实看到了基于此的行为——结草绳与神灵沟通，古树上的红色绑带，对自然资源的物尽其用，等等。这或许源于美德村没有一位和东巴那样可以对传统民族文化进行现代解读的人、或许因为没有与更多当地人针对这一点进行交流、又或许因为侗族没有文字更多依赖歌声和故事传承文化，真正原因尚未可知，相信未来如果有机会深入的学习侗族历史与文化，定会有更多发现。
云上粮仓吴凤英在为大家讲解路边的植物
从文化中来，到文化中去
从云上粮仓团队的介绍中，除了加深对侗族这一民族的了解，通过几位核心成员讲述个人故事以及整个团队做过和正在做的事情，可以感受到大家对家乡文化的重视，更能感受到几位团队成员高度匹配的求知欲和能动性。在接触到外部资源时可以快速把握机会，还会进行自我提升，辅助更好地理解新知识的同时更好地融合传统知识。
文化记录和资源调查工作坊、儿童乡土教育、种子博物馆，这样一个既有目标又有能力的团队基于原本的村寨群体共识设计并开展的各类活动，真正践行了“从文化中来，到文化中去”，其中也不乏对个人进行的社区工作的启发，具体收获和感悟如下：
1）活用在地文化的理念和表现形式。
以侗歌为例，唱歌是表现形式，传统侗歌与诗词、二十四节气童谣等结合可以作为利用这种形式而传递的“新”理念；内容是文化理念，将歌唱的对象或场景用美术、话剧等其他形式展现则是将民族精神输入了“新”载体。曲也好词也罢，二者的共同点在于都是本地人可以理解和易于接受的。梳理下来，似乎有了一套如何运用文化的“基本公式”——先将社区所拥有的文化的理念和形式分开、再为同样的理念换上新载体或为同样的形式赋予新理念，就得到了两类既是社区居民熟悉又是社区工作者可以有发挥空间的动员活动。自然这套公式不是万能的，也不是全部场景下都可以使用的，但对于现阶段的自己开展社区工作是有所裨益的。
2）链接不同群体，跨学科融合。
当听到发起的“美德卡”活动以及动员小朋友回家问家人“小时候都玩些什么”时深有感触，给小朋友提问的自由、体现自我价值的同时，其实也是基于文化主题，为以不同年龄段为代表的不同群体创造交流沟通的机会。回看自己团队在学校开展的社团课程，其中也有以学生为主要提问者的家庭互动卡片设计，真正问了家人的同学也会在下一节课的分享环节更愿意分享，但在问题的设计上还可以开发给学生更多空间，问题本身也可以进一步结合当地人熟悉的日常生活。
学生合作完成任务卡
3）融入当地真实生活的互动方式。
如今生态旅游似乎已经成为各类社区转型的方向，过去也常思考可以如何帮助渔民在休渔期间提高生计，但仅仅停留在 “生态与生计双赢”的目标层面，要动起来却面对各类现实情境而导致困难重重。这句话在具体行动层面带来了启发，首先其包含两个要素，什么是真实生活和什么样的互动方式。参考成功经验固然重要，但每个社区的自然资源、环境、文化历史不同，导致每个社区都是独一无二的，这反而使得这句话具有了一定的普适性，不仅可以用在深度游的开发，同时也可以成为一个外来者进入陌生社区开展工作的逻辑主线。
和渔民一起参观渔业文化馆
收获颇丰的同时，通过对笔记的回顾和学习感受的书写，也发现了仍在思考和消化的内容。
随着进入三个不同的社区看到在当地开展的社区动员工作，加上听到来自不同背景学伴分享的故事，很多都是基于对在地文化的挖掘、融合、活用，研习营主题下要探寻的那个撬动社区的力量似乎也逐渐成为文化，不知不觉我的思路从最初“什么力量可以撬动社区”成为“怎样结合文化撬动社区”。文化，尤其是有地方特色的文化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过去一直在尝试的也正是怎样结合当地人熟悉的习俗和精神文化去和村民一起实现渔村的可持续发展。
然而，本次学习期间当传辉老师谈及自己“已经没有长辈那么了解本地文化”和凤英老师讲到要“以文化为核心盘活美德村“时，敬佩着能有这样村庄内部的年轻人群体如此重视自己的家乡文化，下意识地想追问到底是为什么云上团队认为文化如此重要——这时盯着老师们背后研习营的横幅，却突然开始思考，这个探寻的撬动支点一定是文化吗？若说吾木之行让我加深了对文化的理解，云上粮仓带给我的或许就是对最初学习目标的反思。在探寻撬动社区的力量的路上抽丝剥茧，以云上粮仓为案例，先看到的可能有乡土教育和乡村深度游，再剥下去将看到侗族文化，但如果再继续剥下去还将看到什么？人类出厂设置中的向好本能？又或是文化已经是最内核，根本再无丝可剥。
云上粮仓团队分享
重视侗族文化是云上粮仓团队的共识，讲述纳西族故事更是继先老师作为东巴的职责，大家都在以此为能量行动。但如果是一群同样有热情、有能力、有干劲、对文化重要性和价值有认知并且高度认同，然而经过种种考虑不将本地文化作为首要推动目标的人，是否也可能找到另外一种力量最终成功撬动社区呢？这种力量依然具有尊重本地文化和习俗、符合当代价值观的特点。思考至此，我只能暂且走到“只要适用于目标区域就不失为一个好力量”的结论。
反映对话的艺术与技术
在吾木时的几场反映对话使我对本次的个人和团队反映对话十分期待，实际练习可以帮助更好地理解理论和促进反思，几次学习下来我也总是可以从中获得意料之外的收获。
在杨静老师和美华姐的对话中，看到的是两位互相信任又具有很强能力的社会工作者进行的反映对话。若暂且将对话的双方称为“讲述者”和“协助者”，讲述者要把握对细节描述的度，而协助者要抓取有助于对话目的达成的“折叠部分”追问，实际操作起来十分讲求反映技术和对话艺术。这样一场对话后我的收获主要分为两个角度——对话方式的感悟和对话内容和感受。首先对话保持了一条清晰的时间逻辑主线，在此基础上串联讲述者的人生故事和工作经验，过程中不仅讲述者的形象饱满了，也让我对社工公益圈的发展历程有了更深的了解。
此外，与在工作场景中的反映对话不同，在教学场景下协助者杨静老师及时对背景信息的补充对于不了解时代环境背景的我来说十分重要，由此也意识到在集体讨论时让更多人可以同步当前讨论内容的背景对于达成共识或高效探讨的重要性。抛开内容对个人的震撼仅谈对工作的启发，其中“关注一个群体不能只关注这个群体，而要关注这个群体与其它群体的互动关系”这一点让我印象深刻。如果目的是做群体意识提升，但仅仅目标群体意识提升了，其所在环境依旧意识落后，理想情境下是意识提升的群体A可以影响和提升与ta们有联结的群体B、C、D的意识，然而如果这个意识会触及这些外围群体的利益，那么也很有可能造成A与B、C、D产生矛盾。
在杨静老师与红梅姐的对话中，由于相对而言对生态议题更加熟悉，整场听下来也敲出不少感悟，并且期间颖溢老师对时代环境的补充和具体问题的追问也提供了重要的背景信息和思路。首先印象最深的是消失的22种牧草的故事，既契合了机构使命又符合目标社区关注点。牧民了解草场，了解其中的生物，更是草场生境和生物变化的亲历者，通过牧民回复关于牧草的九个问题的积极性，也可以验证的确是可以引发当地社区共鸣切入点。对所收集信息进行整理，以当地传统知识作为素材进行传播，让当地人知道22种消失牧草并认识这些牧草的重要性，可以为后期动员更多在地者主动参与恢复工作设计和实施奠定基础。在个人工作经历中，渔民了解海洋也正如牧民了解草场，同理渔民也是社区传统渔场生境和生物变化的亲历者，过去也常听渔民提及很多物种如今已经消失、消失源于近海的过度捕捞和污染，但仅停留在此。未来有了继续深挖的方向，如究竟有多少种物种已经消失、针对每个物种记录渔民认为其消失的具体原因（生境变化、食物短缺、直接捕捞…）。访谈的过程也是摸清兴趣的过程，如果证实确实是社区也关注的话题，后期再将这些仍活在老船长故事中的生物“实体化”（文字或图片等形式），寻找方式重新带回社区日常生活场景，也不失为一种解题思路。
对话现场之一
在杨静老师与与韩老师的对话中，系统的梳理了2014年前的人生经历和工作经验，也可以听到在描述不同事件时表现出的感受。从对话技术出发，似乎可以看到更多的回溯和当场验证；从反映内容出发，杨静老师作为协助者多次介入要求补充的除了背景信息，还多了要求讲述者对其所选择使用的词汇进行进一步解释。于我而言，这样的名词解释是十分有必要的，同时也可以作为教学场景下辅助统一在场者对讲述者语言背后含义的认知，或许在部分实践场景中，讲述者在面对展开解释某个特定名词这样的要求时，也是有助于讲述者梳理自己逻辑的。
第四天下午近邻团队的对话，是我第一次接触以团队为单位的反映对话，虽然对话最终没有完全依据预设目的梳理团队如何通过传统文化撬动社区，但作为一个学习场景，带出了对于“反映对话中出现真实情绪怎么办”、“保持反映对话目标重要性”、“参与对话者没提的内容，引导者应该避免格外提出——避免增加场合的复杂性”等原本或许没有机会学习到的内容。尤其当听到避免增加复杂性时，联想到在与社区沟通过程中看似是在因势顺导，实则是在不断叠加场景复杂性，或许就是让对话变得偏离主线且收效甚微的原因之一。
通过观察团队反映对话现场以及外圈参与时大家的交流，也让我逐渐明晰“反映”和“反馈”的区别，在杨老师的提示下，一个反映应该包括适当的回溯——先总结讲述者描述了什么内容，再讲自己要反映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反映，这时就是尽可能抽离自己作为协助者的身份和视角而从讲述者角度出发的反映，这是一场正式而专业的反映对话开展的要素。而反馈则更多包含个人对讲述者内容的感受，是基于个人经历和经验而给出的，是一场反映对话中应该尽量避免的，但其它非反映对话情境下，可能适当给出基于个人情感的反馈同样有助于共同和建立关系。
反映对话展现的场景，再系统完善的梳理也仅仅是一个切片，时间限制、语言本身存在的局限性，加上每个人对同样场景的理解必然会由于个人经历不同而产生多样的理解。然而，正如杨静老师所说，案例虽然只是切片，也展现了真实的一面，反映对话。
再探行动研究
这次的学习更多在运用反映对话这一工具实现对个人行动研究思路的整理，加上前期已经对行动研究报告是什么、怎么写和基本框架进行过详细介绍，日程没有过多报告如何书写，但还是借线下学习难得的沉浸氛围重新思考了自己的行动研究报告框架。
杨静老师分享中
在第一次看到行动研究报告与学术报告、项目报告的对比时，其中强调的对“我”的体现是非常反直觉的。这种感受或许源于几种报告中，最早接触的就是学术报告的书写，对当时导师提到报告中不能出现第一人称、用被动时态替代主观表达印象深刻，这种书写习惯也延续到了工作中遇到的项目报告书写。随着对行动研究更多的了解，也逐渐发现具体书写逻辑和方式，仍取决于书写的目的——通常有两种——了解自己行动能量从何而来和通过总结梳理提升个人能力，也就是个人动能分析和工作逻辑梳理。
我的行动研究报告希望梳理在小规模生计渔业社区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实践路径，关键在于如何在这些社区将生态保护、渔业可持续发展、渔业文化传承相结合，并开展有助于实现生态生计双赢的实务工作。总体而言是更偏向于工作逻辑梳理类型的行动研究，其中自然会包含我在面对实践问题时表现的价值观和判断逻辑，但更多侧重于基于现实问题的分析总结。虽然已经写出了一个框架，但反馈建议聚焦问题以集中论证、避免跑题，正式书写前仍需要想清具体要讨论的问题以及预计的产出，如是结束于对工作经验的梳理，还是基于这些经验进而设计出一套更完善的工作方法。因此期待个人辅导，也希望在辅导前自己可以有更清晰的思路。
工作场景中的码头小型渔船
结 语
过往各期线下参访对我而言都是一场沉浸式的学习，这次在云上粮仓也不例外，不仅有机会深入体验侗族文化，更再次加深了对反映对话和行动研究的理解。作为反映对话和行动研究的初学者，不敢说自己已经入门，如今却也敢在门前安坐，暗暗回溯自己在社区内的所见所闻所思、慢慢寻找可以穿起细碎思路的针线、静静尝试梳理零散的学习感悟。提到在贵州山里的五天，知识尚需整理消化，感受却已先一步蔓延，最难忘怀村中青年簇拥着牛王喊跳的场景、孩子们的歌声和山间的鸟鸣。
美德村一景
笔者介绍
刘乐彬，来自青岛市海洋生态研究会（海研会）。一位从事生物多样性保护的研究员，正在进入社会科学的行动研究学习中。
END
说明与致谢：本文经研习营伙伴刘乐彬确认后发出，内容有删减，以上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如需转载，请联系作者确认，并注明出处。照片由杨子悠提供。
| 往期回顾 |行知计划 | 许志上：以文为基，以歌化人
行知计划 | 杨子悠：在反思中，重看社区与文化行知计划 | 探寻撬动社区的力量实务工作者研习营云上粮仓工作坊纪实行知计划 | 探寻撬动社区的力量实务工作者研习营吾木工作坊纪实
行知计划 | 黄美华：吾木行是一次深刻的精神洗礼
行知计划 | 袁浩：吾木工作坊学习有感
行知计划 | 陈云娇：改变虽然很难，但我从未放弃行知计划 | 杨旭伟：深耕传统文化沃土，共创睦邻和美社区行知计划 | 李林：反观内省，做自己的改变行知计划 | 谭光丽：立身行道，做一个有文化之人
行知计划 | 撬动社区的力量实务工作者研习营——青州大福地研习纪实
行知计划 | 刘春来：我从周山收获了什么
行知计划 | 小额资助项目征集
行知计划 | 撬动社区力量实务工作者研习营——周山研习纪实
行知计划 | 王雪梅：周山之行，不虚此行
行知计划 | 许志上：从周山经验审视我的来龙去脉
行知计划 | 庄礼凤：周山行对物种保护与社区工作结合的启发
行知计划 | 李义熙：周山村研学给我带来的反思
行知计划 | 刘乐彬：周山行学习感性和理性的收获
行知计划 | 张杨：周山研习营收获与思考
行知计划 | 周山学习——坚定自己坚持的路
行知计划 | 支持社会工作的实践，先行而后知
项目发起方
北京市近邻社会工作发展中心
正荣公益基金会
项目支持方
德国米苏尔社会发展基金会
北京境外非政府组织发展服务中心
深圳市质兰公益基金会
行知计划旨在通过开展小额项目资助、工作坊互助学习、研究与出版计划等，推动行动研究方法在一线社会工作者及工作团队间学习应用，培养社会工作专业人才，支持本土实务社会工作团队能力提升，助力公益生态良性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