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计划 | 和继先:乡土教育如何为生命扎根

探寻撬动社区的力量实务工作者研习营由正荣公益基金会、北京市近邻社会工作发展中心联合主办,旨在通过对根植于在地文化的社区实务案例的深度探访,以及通过基于行动研究方法的实务案例研习和实务工作者的团体共学,实现实践知识的生产,为实践者赋能,提升本土性的实务工作品质。

2025年6月7日至11日,研习营走进了山西长治关头村。关头村十余年扎根乡村,总结了基于儿童成长的“全生命三亲教育”和“八心法”课程体系,为乡村教育振兴提供了宝贵的本土化经验。

在5天充实且丰盈的学习中,研习营伙伴为基于传统文化滋养孩子的三亲教育理念所惊叹。本期推送的学习心得来自金沙江畔的吾木村东巴和继先。借由关头村学习,东巴回顾了自己的成长历程,那些与村庄、老人、玩伴、自然的点滴故事,都是鲜活的三亲教育的写照,给予了他深厚的滋养。而如今,这些却几乎不复存在,无论是作为一个六岁孩子的父亲,还是作为一名社会工作者,更是作为一个村庄的东巴,和老师不由得担忧起如今的教育和村庄的发展.....诸多回忆与思考,请听东巴细细道来。

从横断山腹地的金沙江河谷出发,经过乡村客运面包车、飞机、动车、网约车一路的辗转,于晚上10点在新郑机场与家人会合,一起前往山西长治的关头村。车子进入高平市区已是凌晨1点,孩子在车上早已经熟睡,透过车窗灯火中略显清冷的大街上不时有炎帝故里,神农草堂的广告牌飘过。

长治,与天为党的地方。巍巍绵延的太行,蜿蜒流淌漳河,中原腹地,华夏文明的故里。耳畔似乎又回荡起影视作品中高亢的上党梆子,潞商驼队的铃声,太行峡谷的绝壁飞瀑壮观,还有《乔家大院》的嫁妆。铁锈斑驳的荫城,不失昔日闪耀的文明火光,青砖黛瓦的民居,藏着"耕读传家"的古老训诫;这片土地将历史的厚重与自然的灵秀熔铸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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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继先成长生活的地方-金沙江河畔的吾木村@张杨

11日的早上,循着朗朗书声,走进南山书院,走进这座还看得见希望的村庄。在众人的课前读经声中进入走进三亲教育的课堂。三亲教育强调亲自然,通过自然教育让学生在大自然中发现美、感受美,培养学生的自然感知能力。通过乡土体验让学生了解和热爱自己的家乡,培养学生的乡土情怀和社会责任感。通过亲子互动和家庭参与,让学生在亲情中成长,培养学生的家庭责任感和亲情意识。

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农村,对我来说这是童年的再现。思绪中又回到了自己童年的时光,我的童年也是在这样的乡村环境里成长的。8岁才入学的我在当时的班级中还是属于年纪小的孩子,同学中大多数比我大两三岁。读书只有语文数学两本课本,语文课背课文是最难的任务了,所以不到期末课本的三分之一早就没有了,上课就合着剩下的一半课本跟着老师读。

没有幼儿园,8岁之前大多数的时间是和爷爷放牧,割草,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一群小伙伴在村里游荡,上树掏鸟窝下河抓蛙鱼,8岁的孩子偷村里的瓜果是我们最有拿手的绝活了,每一次满满成就感过后是一次父母的棍棒“加工”。但始终挡不住我们的各种行动,放学回家割草是最重要的任务,小伙伴们常常是篮子一扔,找鸟窝,追松鼠、爬树,浮水,偷黄瓜蚕豆,小学没毕业村庄周围的山山水水已经熟悉得如自家的园子。这种冲破学校围墙和家庭束缚的自然实践,自然地形成了联动家庭、村落、学校等多方力量而形成的村、家、校共育的生态。乡土教育连接着个体生命与地方文明血脉的根性教育,其意义不在于知识的传承,在于协助孩子构建“天地,人文、自我的三维认同。

我们知道什么季节哪里会有一个鸟窝,哪家的田里有好吃的瓜果都会提前踩好点,没有玩具,天牛、蟋蟀、屎壳郎、知了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的书包,斗屎壳郎,蟋蟀,知了栓一根线装在泥巴做的“录音机”里,线头连接“录音机”的播放按钮,动一下知了就会叫,蚂蚱的屁股上插一根狗尾巴草使劲地抛向天空,就可以比赛谁的“飞机”飞得高。当然我们也误食过蓖麻子、毒蘑菇而又拉又吐,把手伸进洞掏青蛙,掏出蛇而吓得半死。而每一次做错事受伤后,父母亲总是会说没事,说什么“天养草木”,现在想来“天养草木”这句话包含了传统文化经验中对孩子认识自然的真谛。我们的童年是在这种深度的自然实践中认识自然,知道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们生命中对自然的敬畏是实践出来的。我们没有专业的自然教育课程,没有二十四节气的观察课,但是跟着放牧的爷爷学会了金沙江河谷小气候中特殊的物候观察,在和父母参与耕作,采集的田间地头明白了山林、村庄、梯田、水系的可持续循环关系。天生自带的民族语言优势让我们认识村庄周围很多动植物的名称及不同的利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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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运用村庄的资源进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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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继先在村庄里带着孩子体验与学习

小学6年的时光,是足以留存一生的美好回忆,读书最有记忆的是汉语拼音整整学了半个学期,点、横、竖、撇、捺的笔画笔顺,句子语法是小学反反复复炼的基本功。这些基本功也就成了我们一代人受用无穷的基础,个个都写一手好字。因为民族村落的特殊环境,虽然到初中还不会说普通话,但我们写的句子从来没有语法的错误。现在回想到处都在说的自然教育,培养孩子对自然的敬畏,所有的课程不是在靠书本就是靠视频,最多也是停留在对自然的观察,注重培养孩子保护自然,可以看不可以动的自然教育课程,隔离了孩子与自然的距离。村庄里零零后的孩子高中毕业了还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没有能力走到自家的田里。被卷的乡村父母拼命供出来的孩子到最后多数成了一个个到不了远方回不了故乡的“人才”。游离于乡村和城市之间。

纳西族有一句谚语“刀不锋利石上磨,人不聪明世上学”,这句话包含了纳西先民对教育的另一种认识,人不聪明没有说要去拜某一个名师,更没有说要去读某一本传世的经典就可以变聪明,而是强调了人要去“世”上学,所谓的“世”也就是社会,而一个村庄的孩子他也有自己的一个“世”,不是大人和老师刻意设计的“世”,是孩子进入童年时期在一起探索自然一起游戏,一起成长的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我们的童年就是这样,有过在野外受伤时的相互照顾,也有过拉帮结派的冲突。而我们每一次做坏事被发现,村里的大人不管是谁家的孩子都会追着打,狠狠地教训一番,孩子的家长也从来不会庇护自己的孩子。村庄的老一代对孩子的教育是有约定成俗的默契。再调皮的孩子也不敢去做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情,因为村庄有着一套熟人社会约定成俗的监督机制。一个村庄一代人共同成长的记忆,是村庄一代人成长后维系彼此情感的重要基础,是形成村落认同的情感基础。孩子在这样一个共同成长的经历中找到适合各自的位置,在这个小“世”中学到与自然,与身边人的相处之道,建立起团队的精神,积累了丰富的处世经验。成为进入初中阶段的重要生活,处世技能积累。

来到初中阶段我们面临的困难和挑战就更大了,物质的匮乏,环境的艰苦,寄宿的学生从不同的村庄来到同一个学校,14岁的孩子开始自己烧火做饭,独立生活。一边是比小学更多的学习任务,一边是要考虑如何凝聚同村的老乡适应和应对更大环境中的“丛林法则”,还要解决生活上的各种挑战。没有菜吃学生就约好半夜“打劫”老师的菜园和食堂,偷学校周边的瓜果,没有柴烧我们做不了饭饿着肚子不行,课堂中途请假偷吃人家锅里的饭菜,还记得当时的老师说过从这个学校毕业出来的孩子个个都能当“土匪”。不管是小学时代拉帮结派的冲突还是进入初中后的凝聚老乡力量回应更大的“丛林法则”,孩子在自己实践出来的“世”中学会了团队意识和合作解决问题的能力。因物质匮乏和艰苦环境逼出来的伴随童年的“偷”的行为中,产生了“义利之辨”的思考,“生,亦我所欲也,义也我所欲也”学会了中和诚明追求平衡与真诚的品质。这些经历成了我们成长后应对困难和挑战的重要生活经验和坚韧的性格,受用终身。

如今随着山区村小的不断撤并,同一个村庄的孩子没有了共同成长的记忆,环境已经让同一个村庄的一代人忘记彼此,成为陌生人,成为对家庭与家乡群体性失去情感和记忆的的一代人。我们在2019年举办的第一期村庄儿童成长营共招收了村庄的25个孩子,但是这些孩子因为学校的撤并,他们随着父母在城里的生计和家庭收入支付能力的分割,学习在不同的十个学校。他们是村庄的未来,却成了缺失共同成长记忆的一代人,他们成长后是否还能和祖辈一样有着一生不离不弃的情感维系?是否还能对生养生命的家乡有共同文化地域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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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继先带领开展的儿童成长营

乡土是孩子接受传统知识的第一课堂,也是传承家教与孝文化启蒙开始的地方。作为一个出生于纳西族东巴世家的孩子,我所经历的乡土文化教育比村里的同龄人更多。这也是家庭传承对我个人生命的影响。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云南大山深处,物质依然匮乏。离开父母亲就一直和爷爷同床睡到小学4年级,晚上总是在爷爷的旱烟味和故事中睡去,爷爷是童年最亲的家人,被父母骂时他会为我说话,上山下田他到哪里我就像他的小尾巴一样跟着。我们的童年没有电视,甚至没有电灯,每天晚上在燃烧的火塘边总是会有邻居和一群孩子听爷爷讲故事,也还记得每次村里的小伙伴磨着爷爷深夜讲故事,爷爷讲的最后一个故事总是恐怖的鬼故事,讲完故事孩子就不敢回家了,就变成了几个孩子和爷爷一起睡。

那时候我们总是好奇爷爷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鬼故事,长大后才知道那个年代被窝也薄,把孩子留下来是可以给自己暖脚的。但鬼故事让孩子在一天的坏事后反思自己的行为,启蒙了对自然的敬畏。小学的阶段我们天天围着村里的老人讲故事,我们听着《东巴创世纪》《人与自然同父异母的故事》《黑白之战》,听完神话听童话,听完寓言听哲理故事。我们在反反复复的故事中开始了对世间万物关系的朦胧认识,也是和爷爷放牧爬山的过程中完成对自然的零距离认知。看着奶奶纺线织布,期待奶奶熬的麦芽糖中启蒙了对传统手工技艺的兴趣,提升了孩子的行动能力和对技艺的认知思维。用纳西母语唱歌诵的儿歌,童谣陪伴我们成长,在一个个的传统节日,婚丧娶嫁、祭祀仪式中增强身份认同的构建。

启蒙我们传统和乡土的另一个机会是节日,纳西族是一个有着丰富的民族节日,而东巴世家的传统节日会比普通家庭更繁琐复杂,物质匮乏的童年里,节日的美食是孩子对节日最直接的期待。日常生活随便到近乎混乱的家庭,节日里爷爷总是要一丝不苟地要求我们每一个仪式环节的认真对待,就连座位都是要严格按他的要求去坐属于各自的位置,每一个祭祀祖先,神灵的仪式,都需要除秽,迎请祖先神灵,招待,送魂等等复杂的程序,而这些仪式活动里是爷爷展示自己东巴学识的重要平台。东巴经的内容也会在饭桌上一遍遍给我们讲述其中的故事和意义。节日,习俗、经典的合作是乡土教育的重要场域,孩子在一个个的仪式中聆听老人经典吟诵,讲解经典中的案例,开始了构建对自然和生命的敬畏,构建自己人生最初的生命信仰基础,而乡土与传统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习俗,节日、仪式,这一点也就是杨老师反复讲的“止”的智慧。让日子变慢,让劳累的身心得以稍作休息。而这些在传统文化中让人“止”的文化与关头村民居门口的照壁提示,止乎礼的古老精神印记一样强调着克己复礼的边境,是追求时中境界、安命守分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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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跟着大人一起,了解本民族文化

即便出生在横断山腹地的金沙江河谷,但是通过此次学习对自己成长经历进行的复盘,其实我们这一代人是幸运的。我们成长在一个有深度自然教育体验,有亲情和家庭的温暖陪伴中成长,有着一代人共同的成长经历和足以维系终身的情感基础,成为同一代人一生中不离不弃的相互支持网络的情感基础而受益终身,我们在一个个的传统仪式和习俗中构建起自己对自然祖先的敬畏。“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在这种庄严肃穆的祭祀仪式中启蒙的孝道构建了我们一代人的道德根基,成为家庭伦理道德的起点。反观自己的成长虽然没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儒家经典清晰与完整的教育,但似乎也用了不同的文化语言经历了同理的教育,一个特少民族的传统文化教育可能离“士”精神相差甚远,但也为村庄培养了一代代敬业乐群的珍贵的普通人。共同守住了村庄的道德底线和精神的家园。

而当下的乡村教育,3岁的孩子就要进县城上幼儿园,离开乡土,离开家庭、自然、祖辈,那我们如何去重建一个亲乡土的教育?一个亲自然的环境?这是对三亲教育体验和个人生命成长回顾后的思考。很多家长不是不明白孩子的教育需要先学做人,再学做事这个理,但是面对现实还是明知故犯地卷进去了。他们无奈,他们不是不知道培养孩子“士”的精神的重要性,但是面对没有亲情、友情、公理、公义的竞争,面对不断爆出来的校园霸凌事件,面对教育改革的无望,不少家长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在学校和社会遭到霸凌,对孩子的教育也不是忍让和道德,而是教孩子如何通过以暴制暴的方式保护自己。教育失去了仁爱,德爱、慈爱的传统文化滋养。

城乡教育的严重失衡,优质师资、硬件设施向城市集中,乡村的学校面临空心化,大量乡村学校的撤并,使乡村的孩子被迫进城读书,加剧了农村家庭的经济负担和乡村文化的断代。以升学为目标,乡村的孩子通过教育“逃离乡村”成为普遍的目标,强化了乡村作为“落后”的刻板印象。激进的现代化进程中,乡村和乡土文化被无名化为“落后”,导致了身份认同的危机。

教材与乡土生活的脱节,缺失了乡土文化的传承,导致了青少年对家乡认同感的淡薄。被消费主义侵蚀的乡村自然教育开始泛滥,如违背教育循序渐进的理念的北极科学考察团,非洲野生动物科学考察团,沙漠气候科学研学团、深海生物科普团,五花八门的高消费误导了全社会对自然教育的认知。大棚蔬菜四季课,人工授粉科普课、虚拟自然实验室把孩子与真实的自然彻底地隔离起来,断裂式的自然认知,碎片化的学习困境,剥夺孩子对自然的感官接触机会,以雪豹,蓝鲸等顶端物种为主题的生态金字塔尖课程,全国同质化的二十四节气课程对基础生态链进行了切割式的教育,忽略了自然不同地域,气候,海拔,物种的多样性。离开了乡土传统知识就断层,专业化的自然教育配置专业的导师,但失去了社区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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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继先女儿在关头村玩耍时的小作品@曾祥宇

教育忽略了乡村这个生命教育和生态教育的天然场域,乡村的天地自然,农耕文化,邻里关系蕴含着城市无法复制的教育场景,乡村也是中华文明的基因库,只有通过教育才能唤醒文化记忆,才能避免文明的断代,也唯有乡村教育的复兴才能阻止农村人口结构的塌陷,吸引青年返乡创业。中国五千年的农耕文明是以乡村为载体的,形成了中国式的社会结构,乡村是政治,经济、文化的综合单元,儒家的耕读传世,道家的天人合一思想均源于乡村的实践塑造了民族精神的内核。

对于乡村来说,我们需要教育的回归,而我们在这次学习中发现其实是教育离不开乡村,好的教育更离不开乡村这个承载着五千年文明基因不可复制的场域。关头村的行动有力的证明这个事实。需要被更多的人看见,被认同。

作为一名社会工作者,我们在关头村看到的不仅是传统文化如何改变一个村庄,一群孩子,一群家长。给我们更多的反思是如何通过传统文化的复兴和回归,去教育下一代培养更多健康的孩子,让传统的智慧破局社会治理的困境。今天我们面临的社会问题虽然复杂,但我们更需要从传统文化和历史的视角去看社会问题背后的因素,从问题的根源去寻找解决的办法。虽然这会是一个需要很长时间的事情,需要付出更多的耐心。但只要我们行动起来就会有希望。

关头村的三亲教育课程非常丰富,整体地回应如何培养一个身心健康的人这个问题,为实现教育的最终目的指明方向。而作为此次学习班中一个有着多重身份的社工,更多的思考是如何从传统文化的视角去深入地了解村庄的传统文化,挖掘村庄公共议题背后的文化变迁,凝聚更多的社会力量呼吁教育的改革,寻找应对的办法。在坚持自己多年的传统文化保护传承的积累上,继续践行文化影响生命,塑造生命,改变人的工作,从自己的村庄做起来,努力把传承传统优秀文化与工作结合起来,把一个比当下稍好一点村庄社会留给下一代人!

笔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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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巴和继先

和继先,云南省丽江市纳西族村庄吾木村人,出生于东巴世家。耕心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创办人,致力于民族文化保护于传承工作,探索民族社会工作发展模式。

END  结尾

说明与致谢:本文经研习营伙伴和继先确认后发出,以上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如需转载,请联系作者确认,并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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